控制老闆車嘅正確 派牛肉乾態度

作為中環人,當然深受中環嘅交通問題困擾。而中環嘅老闆車正係問題所在,準確啲講,香港政府嘅派牛肉乾態度,正係老闆車泛濫嘅原因。我心目中對老闆車嘅派牛肉乾態度,應該好似以下英國差人咁:

作為中環人,當然深受中環嘅交通問題困擾。而中環嘅老闆車正係問題所在,準確啲講,香港政府嘅派牛肉乾態度,正係老闆車泛濫嘅原因。我心目中對老闆車嘅派牛肉乾態度,應該好似以下英國差人咁:

依家香港簡單嚟講,就係派牛肉乾俾啲老闆車唔夠,對於職業司機,其實應該俾番足夠上落客貨區,唔應該派咁多牛肉乾俾佢地;但老闆車唔係,呢啲車阻礙交通,而且對民生全無幫助,每半個鐘派一張牛肉乾差唔多,仲未計我見過喺中上環,有人攞雪糕筒喺霸位嘅黐線現象,簡直係一啲道理都無。

如果話動用警察嚟抄牌怕浪費,香港咁多退役差人,與其派佢地做陳維安隻狗或者叫佢地退役後開桑拿,點解唔叫佢地做兼職交通督導員,佢地反正受專業抄牌訓練,我可以講,如果政府肯下定決心向啲老闆車派牛肉乾,中環交通大為暢順,無論牛肉乾收入,定係因交通暢順而得到嘅經濟利益,都肯定遠多於請呢班兼職黃腳𩶘要嘅公帑,絕對係本小利大,係睇政府有無決心咁做。

對果啲老闆車,我個人係忍夠。

黃世澤

Formula E 香港是與非

Formula E 終於喺香港舉行,照理論睇,新加坡比香港更加細,澳門都比香港更加細,都舉行到格蘭披治大賽車,點解香港舉行唔到 Formula E 。但 Formula E 舉行第一日,中環交通混亂,又唔俾市民圍觀,市民怨聲載道。

Formula E 終於喺香港舉行,照理論睇,新加坡比香港更加細,澳門都比香港更加細,都舉行到格蘭披治大賽車,點解香港舉行唔到 Formula E 。但 Formula E 舉行第一日,中環交通混亂,又唔俾市民圍觀,市民怨聲載道。
Formula E 係應該搞,香港維港賽車有佢嘅魅力,但香港嘅安排,就膠到無朋友。
formula e
(formula E,照片本人自拍,如欲使用,請向本人查詢)

1. 新加坡 Formula One 嘅賽事係夜賽,下午就有熱身賽事,夜晚就堅搞,呢個安排就少咗好多混亂情況。香港 Formula E 係星期六放工時間嚟第一場練習賽,中環交通唔搞到亂七八糟就奇。更何況,香港最有魅力就係夜晚,點會日間搞賽事咁膠?

2. 如果 Formula E 喺中環灣仔繞道啟用後舉行,相信賽道設計有更多可能性,亦更少擾民。香港海傍 Formula E 賽事嘅邏輯,類似 Marina Bay 嘅新加坡賽道,問題係, Marina Bay 果帶嘅路,包括 Nicoll Highway 尾段,都唔再係新加坡主要幹道,而龍和道至今仍係主要道路之一,直至中環灣仔繞道啟用為止。如果中環灣仔繞道啟用,中環-灣仔賽區嘅設計會更刺激。

3. 但更大問題係對旁觀人士嘅心態,我明FIA好著重門票收入,但 Formula E 多少有公關味道,係賣環保多過賣速度,我喺中環係咁睇過吓個速度,我只會覺得整場石油氣亡命小巴賽仲刺激十倍。FIA點解唔可以俾人喺行人天橋圍觀呢?而警察嘅Crowd Control,更加係引發民怨。

Formula E 應該搞,但唔該香港班搞手,下次plan好啲,唔該。我都想有一日,可以有維港 Formula One大賽車(或者再加場 小巴賽車賽事,一定精彩)。

黃世澤

道路設計誰之錯

特區政府如果是有心解決問題,當然可以把這條堅拿道天橋的落橋位,建新出口移到圖中空洞的左邊,而再把時代廣場開出的車輛,經新橋底移到原屬落橋位的右邊,那麼兩邊的車就不會再交差行走,道路當然會暢通得多;然而這樣「小改善、大改變」的做法,對無心工作的特區政府,當然甚麼都做不成,而市民對於如何解決每一個小問題,亦沒有興趣;他們認為用價錢,向車主收錢,就可以「嚇止」司機開車前往塞車地區,而把車輛留在每月幾千元泊車費的泊車位,甚至會因此不開車,而坐視一個如此簡單的問題,永遠不去解決;而高官如張炳良之流,則安坐於廟堂之上,白收天價的人工,不知所謂之極!

香港社會其中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要花功夫與精力解決的,沒有人願意去研究,例如塞車問題,不是投訴車太多,就是投訴某一種交通工具──例如私家車;至於道路設計的荒謬事情,則沒有人認為要改善,或者已經打定輸數,認為無法改善。

舉一實例,銅鑼灣當然是塞車重災區,特別是在時代廣場附近的堅拿道天橋,更是重災區的重災區;問題之惡化,始自1994年落成的時代廣場,改變了附近所有交通的流向,再令該區附近的樓宇,慢慢都由住宅變成商業區,於是原本暢通的道路,都變得擠塞起來。然而特區政府對其交通流量,卻完全沒有採用合適的方法去疏導,自然令塞車問題無法解決;而這個案例的獨特之處,是屬於一條支路的改變,即可大為改善交通情況,然而特區政府卻一直坐視不理,令問題嚴重惡化。

時代廣場的西面,是灣仔與銅鑼灣分野的堅拿道天橋,此橋目前是各區來往銅鑼灣、跑馬地的大命脈,既經香港仔隧道接駁南區,又經舊隧接駁九龍;「堅拿」是運河 (Canal) 的音譯,原本是跑馬地流向維多利亞港的黃泥涌河口,於1860年代末擴建為寶靈頓運河。堅拿道東與西,即是這運河兩旁的道路,如圖所見是堅拿道東的南行線,即無論來自中環、東區以至九龍的車輛,如果想進入銅鑼灣時代廣場一帶,都很可能經此橋前往,主要車輛通常在落橋後轉左。

落橋位在右邊行車線,車輛主要想轉左;反之時代廣場出來的車輛,則會出去左邊行車線,而無論往中環或東區,卻必須轉右;於是最荒謬的一幕出現了,一條路的匯合處,幾乎所有左邊的車想去右線,而所有右邊的車都想去左線,這種X 字交差的匯合,當然造成嚴重塞車;而這個位的擠塞,在繁忙時間更會因此順延塞爆全個銅鑼灣!只是一個小小的接駁位,就帶來如斯大的影響。

特區政府如果是有心解決問題,當然可以把這條堅拿道天橋的落橋位,建新出口移到圖中空洞的左邊,而再把時代廣場開出的車輛,經新橋底移到原屬落橋位的右邊,那麼兩邊的車就不會再交差行走,道路當然會暢通得多;然而這樣「小改善、大改變」的做法,對無心工作的特區政府,當然甚麼都做不成,而市民對於如何解決每一個小問題,亦沒有興趣;他們認為用價錢,向車主收錢,就可以「嚇止」司機開車前往塞車地區,而把車輛留在每月幾千元泊車費的泊車位,甚至會因此不開車,而坐視一個如此簡單的問題,永遠不去解決;而高官如張炳良之流,則安坐於廟堂之上,白收天價的人工,不知所謂之極!

林忌

老闆車與中環塞車

首先,公平啲講,中環唔夠位泊車係問題。而中環最多車位嘅地方,非律政中心(舊政府總部)莫屬。以前英治年代,舊政總車位係開放俾公眾放工後泊,紓緩中環車位不足壓力,係董建華條仆街要扮大枝嘢至收埋晒啲車位。既然公屋車位都攞得去賣,不如咁,律政中心啲車位都開放俾公眾,留番少量俾有需要嘅公務員,我相信老闆車 好樂意俾幾千蚊租益政府。

老闆車 ,差不多全中環都知,呢個至係中環塞車嘅真正元兇。喺中環,以下老闆車 亂咁泊情況好普遍。-老闆車-e1470321471203

要解決中環塞車,係要解決老闆車 問題,佢地區區幾舊水牛肉乾都未怕過,你以為電子道路收費嚇到佢地,太天真。

首先,公平啲講,中環唔夠位泊車係問題。而中環最多車位嘅地方,非律政中心(舊政府總部)莫屬。以前英治年代,舊政總車位係開放俾公眾放工後泊,紓緩中環車位不足壓力,係董建華條仆街要扮大枝嘢至收埋晒啲車位。既然公屋車位都攞得去賣,不如咁,律政中心啲車位都開放俾公眾,留番少量俾有需要嘅公務員,我相信老闆車 好樂意俾幾千蚊租益政府。

另一方面,對付老闆車 ,最有效招數係牛肉乾金額同首次登記稅掛鈎。總之非Uber或酒店用貴價車,牛肉乾金額係首次登記稅嘅若干百分比,咁唔涉及私隱喇。咁樣,我唔信仲有 老闆車 會亂泊一通。如果有人仲咁豪氣要益香港政府,我都唔拘嘅。

黃世澤
(原文刊於 黃世澤 Martinoei 網誌)

電子道路收費買誰怕?

要紓緩交通擠塞,政府必須對症下藥,早應在規劃土地時做好相關的交通配套,在現行路道上適量增加泊車位,以及優化公共交通服務等方為上策,並非頭痛醫腳,向小市民開刀,又無助解決塞車問題。

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日前又說有必要推展電子道路收費先導計劃解決道路擠塞問題,卻對坊間多篇評論、報道及數據分析等指出中環交通擠塞主因是泊車位嚴重不足視若無睹,令筆者不禁質疑政府是思維短路,抑或刻意漠視民意。

中環實施電子道路收費究竟買誰怕?首先,老闆車塞爆中環是眾所周知,置地High Tea、名店濕平、返公司巡視業務,老闆要在中環上車落車就是指令,泊車錢濕濕碎。可是,在中環不難發現車輛不停兜圈找泊車位、不然就是長長等泊位的車龍,歸根究柢就是中環泊車位嚴重不足,區內路面怎會不擠塞?

經常思維短路的政府卻繼續頭痛醫腳,又掟出電子道路收費方案,難道還不明白老闆們那管抄牌罰款、亦不介意道路收費!一千幾百,猶如垃圾,總之千其勿讓老闆日曬雨淋、多行幾步、等得太久。電子道路收費對老闆車而言是無牙老虎,在中環泊車位供不應求的實況下,無論過路費實施與否,老闆車只會繼續塞爆中環。

可是從另一角度看,中環實施電子道路收費又會「玩謝」班物流司機大佬……的顧客,即是我們小市民。物流司機大佬為了搵食也要交過路費,難道本要在中環上落貨,為了節省過路費,就由中環鄰區的西環或灣仔身水身汗推車仔、拖板車、徒步搬貨去中環送貨?雖然總有例外,但是後果更可怕,馬路旁和行人路上一板板貨擦身 / 車而過,肯定險象橫生。否則,貨始終要在中環卸,物流過程牽涉多個行業,運輸成本增加,肯定是由消費者「硬食」,百物騰貴可困擾全港小市民,至於中環的交通擠塞,則維持不變。

早前有一民間團體視察及統計中環畢打街及遮打道違法泊車和警方執法數字,所得結果是3天的視察及統計發現,兩條道路的違例泊車情況也非常嚴重,但只見13次警員上前勸喻或票控違例泊車,期間卻錄得共1,617架次違泊,即平均近124架次違泊才有1次的警方勸喻或票控,統計視察的其中一天更是港島交通日!可見警方執法不力,而區內泊車位又嚴重不足。

筆者是反對電子道路收費計劃,認為此方案是極為擾民傷財,無助解決中環塞車情況。要紓緩交通擠塞,政府必須對症下藥,早應在規劃土地時做好相關的交通配套,在現行路道上適量增加泊車位,以及優化公共交通服務等方為上策,並非頭痛醫腳,向小市民開刀,又無助解決塞車問題。

白流蘇
(原文刊於全民媒體網頁)

交完稅仲要自付-悲哀的港人

[…]可以看見政府已經失去全盤計劃整合的能力,政策不是為了抵達到目的,而是方便自己,可以讓人覺得他做了些事情,好推卸責任,同時候,他還可以借故增加權力和稅收。以上,就是香港政府政策的真實情況。

撇除香港以外因素,香港其中一個最大隱憂是政府的思考規劃能力低落。香港某些人物羨慕新加坡式強政勵志,可是看看香港政府做出來的好事,就知道放任他們後果肯定更糟糕。大至大白象,小至縮小垃圾桶口,例子不一而足。

缺乏思考規劃能力,又沒有跨部門的處事能力,政府的做法往往是表面上處理問題,實際上推卸責任。

電子道路收費就是這樣的一個提案,出師有名曰用者自付,美其名為寓禁於徵,實質也是又一個政府不用做事卻好像提出方法的門面功夫。

如果真相信用者自付原則,政府應該任由市場處理問題,盡可能撤出市場。道路不可以私人經營嗎? 中國大陸早有答案。

有競爭,有選擇,市場定價,並壓逼業務提供者增加效率,降低價錢,這才是用者自付。政府隨便開銷,再向市民漫天要價,說是成本要由用者負擔,這不是用者自付,是政府不處理問題而提出的荷捐雜稅。

市民付了稅,本來政府負責的事項,預到一點困難,卻突然說不包含在服務內,而要另外收費,這是甚麼道理? 不懂處理問題的政府,要來幹甚麼?

寓禁於徵不是絕對不能提,因為經濟學上面,加價就會降低需求,這是一個壓制的方法,然而用這個方法,除非到沒有解決的方法,也就是社會資源真的飽和了,才應該使用,而不是在有方法的時候,政府為了自己增加收入,同時不用做很多事情,而恣意徵費。

汽車在核心地區過多的問題,很大部份源於政府的規劃疏忽及錯誤。撇除一些比較舊的地區比較難處理,新的地區政府又幹出甚麼好事?

「起動東九」
「起動東九」


政府推廣「起動東九」,活化舊樓,重建社區,九龍東這五年的變化頗為驚人,就樓宇來講,大量工業大廈已經及正在重建,市建局亦接連有大型計劃。當年建成舊的工業大廈時,為了遷就啟德機場,樓宇高度低矮,都在10層以下,機場搬遷已後,現在建成的新樓宇,按位置不同錯落規劃,普遍可以在20至30層。理論上,東九龍上班的人數會增加1.5倍,那麼請問政府有否為觀塘至新蒲崗地區增加1.5倍的主要幹道? 更不用提啟德發展區完成已後的運輸需求! 結果就是重建了一半,觀塘道每天上下班時間,車龍已經越來越長,以後是甚麼情況,都已不感想象。甚至週末,情況也沒好轉,因為政府批准巨大的商場,建在主要路口旁邊,商場卻是停車位不足,進出商場的車龍阻礙路口,全區都動彈不得。

再看看各工業區新建成的商業大廈,停車位供應的情況吧!

一般來說,一家中型的公司,老闆有自用車一台,再加上公司共用的汽車一台,是十分正常的情況,這樣的公司,大概每個樓層一家,佔用1/3左右面積(10,000ft一層樓面計),一座25層商廈應該要配備50個車位,再加上速遞、送貨、清潔的車輛佔用數個臨時車位,就要設計車位55-60個。如果大廈有商場、便利店、食肆,還要增加送貨位置,此外,全層租用大大公司或銀行、會計、律師、保險等等,需要的車位也會大量增加。例如沙田近鐵路的某商場,自從將其中一座商業樓租給某投行並以租戶命名以後,其停車場就被長期租用的汽車填滿了。

大家留意一下,政府有否要求新建的商廈,提供合理的車位數量? 絕對沒有。更有甚者,市區的幾個多層停車場,都準備重建,而政府並沒有要求地產商建造同等數量,甚至更多的車位。

這樣,路上汽車不多才是怪事!

有人說開車是不好的行為,政府不應鼓勵而應該製造困難,讓少些人開車。那麼我反問一個問題,政府將大量人口搬進新界,卻沒有在新界規劃相應的工商土地,以百萬人口因而必需經幾倍路程回到市區上班,這是誰的錯? 政府在規劃的時候,預算市民要轉車3、4次,每每等候2、3個班次的巴士/火車,一程花費2小時,是正常的想法嗎? 當那些家庭搬到新世界,樓價平了一些,而看看收入又無法再換樓的時候,用一部汽車讓夫婦二人代步,並接送小朋友上學,是非常正常的結果。


屯門新市鎮
屯門新市鎮


更有甚者,政府放任新界出售丁屋圖利,而該等地區一般僅有一條巴士/小巴路線,通常該路線不會連繫街市,也不覆蓋每一個主要車站住在丁屋的人,不需要汽車代步嗎? 更有甚者,他們難道可以轉一兩次車回家的路途上,背負整個星期的食物和日用品。

近來政府在西貢地區規劃不少居住樓宇,可是任何路過沙田和鑽石山的人都會發現,今天進出西貢的道路,已經完全飽和,上下班車龍連綿不絕。可是西貢區內仍有多個地盤在動工。假設政府打算在西貢增加60000人口,其中40000要外出上班上學,那麼就需要266架次巴士! 嘗試問西貢的道路還可以負荷嗎?

 

道路收費和規劃,問題很困難,也有很多說法。我們用費物徵廢作例子,可以更加看到政府的無理。

按政府的說法,香港處理廢物的設施很快用盡,必需壓止垃圾增加,甚至要減少垃圾。這些方面,我相信很少人有異議,可是政府有用盡一切方法降低垃圾數量嗎? 分類設施,在政府管轄的地方不特別普遍,垃圾站等也沒有完備的處理系統,新建樓宇沒有安設相應設施的標準,亦沒有強制近20年落成的樓宇加強相關設施,對新的樓宇尚且如此,就更不用指望政府為舊區舊大廈想法子。另外就算在源頭分類以後,政府也沒有安排和協助回收業去處理,結果分類不分類後果也一樣, 更離譜的是有記者在香港發現大量外國電子垃圾。

在這個政府甚麼都沒有做之下,就告訴市民,垃圾收費非不可,如果政府真正係如自己所講按量收費,他們有打算退回現在徵收的垃圾處理費用,再按用量公平分配嗎? 沒有。

所以垃圾收費是在原有收費上,再荷捐加稅。

政府是真心按量收費嗎? 不是,政府為求方便,打算按大廈甚至屋苑的整體用量收費,對個別住戶來講,自己節約並不能惠及自己,其他住戶的不良做法,收費卻共同承擔,結果住戶根本完全沒有減廢意欲。

所以可以看見政府已經失去全盤計劃整合的能力,政策不是為了抵達到目的,而是方便自己,可以讓人覺得他做了些事情,好推卸責任,同時候,他還可以借故增加權力和稅收。以上,就是香港政府政策的真實情況。

H 先生

改善中環道路管理勝於電子道路收費

我們認為中環塞車主因就是泊位不足,私人停車場或商場外,常常有一條條長長車龍等候,不然就是不停兜圈找泊車位,自然造成道路擠塞,惡性循環沒完沒了。警方在我們的研究發表後,在今年六月初連續七日實行交通日,嚴格在中環抄牌,但行動過後就塞車還原,成效不彰。

香港政府早前諮詢公眾對於中環附近區域實施電子道路收費的意見。中西區區議會率先於本年3月10日的會議中,以大比數通過動議,反對政府貿然在中區實施電子道路收費先導計劃。

最熟悉地區實況的中西區議員在會上建議政府應先採取其他措施,包括加強打擊非法泊車、增加泊車位供應等,以更有效地紓緩中區及鄰近地區之道路擠塞問題,實在值得讚許。

然而,運輸署楊何蓓茵署長在諮詢完結後,結果報告還未出爐,就於《紫荊》雜誌發表《香港如何解決城市交通難題》一文,字裡行間顯示,當局似乎正在為《中環及其鄰近地區電子道路收費先導計劃》鋪路。在公眾參與的諮詢結果尚未公布,當局就揚言計劃稍後委聘顧問專家進行深入的可行性研究,並擬訂定較具體方案再進行第二階段的公眾參與活動;看來當局有意製造既定事實,與中西區區議會的議決反其道而行。

究竟政府有沒有在規劃土地時做好配套和管理,打擊非法泊車?我們在本年3月11日早上10時至下午6時、3月12日早上9時至下午1時及3月14日早上9時至下午1時派員到中環畢打街及遮打道現場視察違例泊車情況,並定時統計違泊車輛架次,發現違例泊車情況非常嚴重,包括在不當地方上落客貨及不遵守交通指示停泊等,視察及統計結果顯示:

總結3天視察及統計,兩條道路只錄得13次警員上前勸喻或票控違例泊車,期間卻錄得共1,617架次違泊,即平均近124架次違泊才有1次警方勸喻或票控。

3月11日是港島交通日,但統計期間畢打街錄得918架次違泊,警方勸喻及票控只有3次;而遮打道同日錄得308違泊架次,警方勸喻及票控亦只有3次;即兩條道路同日共錄得1,226架次違泊,以合共6次警方勸喻或票控計算,平均近204架次違泊才有1次的警方勸喻或票控。

同日,畢打街最高峰在早上10時至10時半的30分鐘內已錄得85架次違泊車輛;遮打道在同一時間錄得30架次違泊車輛。中午時間亦是違泊的高峰期,畢打街於中午12時半至下午1時錄得72架次違泊車輛,遮打道於同時間則錄得28架次。

違泊車輛中有部分違泊超過30分鐘至1小時,不少是商用上落貨車輛,更發現有政府車輛。

視察及統計3天期間,調查員發現有警員經過時未有對違泊車輛作出任何行動。

我們認為中環塞車主因就是泊位不足,私人停車場或商場外,常常有一條條長長車龍等候,不然就是不停兜圈找泊車位,自然造成道路擠塞,惡性循環沒完沒了。警方在我們的研究發表後,在今年六月初連續七日實行交通日,嚴格在中環抄牌,但行動過後就塞車還原,成效不彰。

我們反對電子道路收費計劃,認為要減少路面擠塞,政府應在規劃土地時做好配套和管理、適量增加泊車位、優化公共交通運輸服務等,才能有效疏導路面,並非以「罪惡徵費」對道路使用者「開刀」,製造中環以外鄰近地區如灣仔、西環塞車,又或迫使貨車在收費區外落貨,再在行人道上推貨物。

何民傑
(原文刊於信報論壇)

ERP 一定得?

大家諗吓喺灣仔出現ERP閘口,就知會有幾膠,如果ERP出現喺軒尼詩道、告士打道、中環-灣仔繞道,大家可以想像到之後皇后大道東、堅尼地道、駱克道、謝斐道等全部都係車,情況仲膠仲混亂。而羅便臣道、堅道、般含道變成ERP迴避道路嘅話,根本想像唔到。

雖然香港膠府同倫敦膠府都向新加坡學習,搞ERP,但新加坡人係好憎ERP,由新加坡呢間果汁店用ERP嚟玩膠,反映咗出嚟。

ERP Avoidance,幾乎係新加坡人嘅駕駛常識,新加坡好多人都有裝Galactio SG呢個App,呢個App最為新加坡度身訂造嘅地方在於,除咗避塞車,仲會度一個經過最少ERP閘道路線。而ERP迴避行為嘅結果,就係新加坡嘅交通擠塞充滿不可預測性,同埋唔應該塞車嘅橫街窄巷,或唔順路有車流地方,都會塞車,因為大家寧願俾多啲油錢同時間,都唔想俾ERP費用。

新加坡係一個無乜山嘅國家,ERP迴避行為雖然都會令交通好膠,但至少你避到ERP,未必造成大問題。但香港呢?

大家諗吓喺灣仔出現ERP閘口,就知會有幾膠,如果ERP出現喺軒尼詩道、告士打道、中環-灣仔繞道,大家可以想像到之後皇后大道東、堅尼地道、駱克道、謝斐道等全部都係車,情況仲膠仲混亂。而羅便臣道、堅道、般含道變成ERP迴避道路嘅話,根本想像唔到。

所以我奉勸張炳良,如果唔想全民問候你娘親,最好咪玩ERP。當然新加坡諗住玩GPS based ERP,呢個會造成另一個問題,之後再談。

黃世澤 Martin Oei

(文章刊載於黃世澤 Martin Oei 網誌專頁)

利字當頭:誠哥撐加稅的背後

「不論貧富」增加利得稅,恐怕只會令社會中層一群負擔增加最大,正如中環實施電子道路收費,最終也是由中環覓食一族負擔了額外開支。說到底,增加社會上流不是靠財富轉移,正如處理交通問題,最終要靠疏導,而不是一味只知道寓禁於徵。

我從不懷疑李嘉誠對香港的良好願望。所以當他說不介意加一至兩個巴仙的利得稅,作為紓緩貧富懸殊的措施,我信他是真心的。不過,大家要知,李嘉誠也有提到,抽稅需要公平進行,不可只針對富人。這一點我也明白。所謂的累進利得稅,在技術上有很大困難。因為企業可以為減低稅率,透過成立子公司,將盈利攤分。千祈不要低估企業為了省下幾個巴仙利得稅而作出的複雜行為。
在競爭的環境下,尤其是資本回報率極低的環境下,那幾個巴仙的差別,已經可以令一間企業由能夠立足市場,變成無人問津的公司。話說回頭,增加利得稅以減貧富差別的想法,卻令到我聯想到今時今日中環的一個現象。

話說,今年初政府提到構想在中環推出電子道路收費,這個建議沒有幾個人討論過;就算有,也有人說要是此舉可以減少「老闆車」對中區構成的交通擠塞問題。我想,持有這種想法的人,或許思想太過單純。要知道,在中環的車輛,除了「老闆車」,還有不少貨車、搵食車;中環,亦不是社會棟樑心目中超級富豪的地盤。事實上,整個中環生態圈,因為有齊七十二行眾生平等,貨車、搵食車服務的各類街舖,客戶就是我們這些中環覓食一族;增加了這些店舖的成本,最終肯定負擔最大的卻不是想像中的大老闆。
「不論貧富」增加利得稅,恐怕只會令社會中層一群負擔增加最大,正如中環實施電子道路收費,最終也是由中環覓食一族負擔了額外開支。說到底,增加社會上流不是靠財富轉移,正如處理交通問題,最終要靠疏導,而不是一味只知道寓禁於徵。

利世民